一个人在成长中有两个最重要的意识和能力:定位,反省。
给自己正确定位,把握好与他人、与环境的关系;
不断反省自己,修练和修正自己。
做人如此,做公司,做团队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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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洗碗,把自己洗脑了!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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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8-03-17 14:05:10
/ 个人分类:留学生活
1990年12月5日,我踏上了西去欧洲的火车,辗转8日,历经各种荒诞和有惊无险终于到达布鲁塞尔。一周后,在安特为普,我要读书的城市找到了一份为圣诞节期间洗碗的短工。当时,我非常开心,可以还债了。因为出国时口袋里揣的2000美金全是父母四处借的,它相当于2万人民币,按照我在报社做记者的工资要不吃不喝挣20年。所以出去打工挣钱是个比读书更重要和紧急的事情。
JOYS VILLA 农轩,那是一家在安特卫普最大,最高档的中餐馆,老板是早年来自香港的农民。
开头我自持在家做过饭,感觉那两把刷子对付洋人绰绰有余,餐馆老板面试时问我会做什么?我说会炒菜。老板马上给了我一个“实地作证”――“今晚的厨师宵夜就交给你了。”
走进厨房,看着那比家里煤气灶大十倍都不止的灶台,无数的不锈钢的盆盆罐罐,当时就傻眼了,根本不知如何下手,最后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担担面。餐桌上,大厨,二厨都皱着眉头,吃了几口就扔下筷子走了。处女秀就这么演砸了。于是,没的选,从最底层的洗碗开始吧。
当时洗碗的劳动强度大大超过自己的想象,平常每天从下午五点到夜里十一,二点就没有停的时候,除了洗碗,还要洗菜,洗灶具,打扫院子,清下水道,近百个座位的餐厅只有我一个杂工。节假日,再赶上有婚宴流水席,要从早上5点多忙到第二天早上2点多。站不住了就抽空到马桶上坐一会,那时家里的来信就是最大的精神慰藉,大多数时候,信都是在厕所里看的。干杂工时,有一项工作是剥洋葱,常常剥得涕泪横流,也常常分不清哪些泪流自眼睛,哪些是从心里流出来的。
这种洋插队生活和在国内的日子形成巨大反差,那时在国际广播电台,中青报当记者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,真有无冕之王的感觉,想采访谁就可以找谁,当然采访国家主席还不行,部长都问题不大,自己到外地去采访,来接待的都是县长,市长,简直就像中央特派员一样。记得出国前的最后一次采访是在人民大会堂,那天晚上在大会堂吃完晚饭,出门还拎着被采访单位给的礼品。今天,却沦落到在小餐馆里打杂的地步。
特别是和其他同学一比较,我的工资还是较低的,我就更加愤愤不平了。于是,三个月后去找老板理论,该给我涨工资了。老板看着我很平静地说,“你凭什么要涨工资,看见那个吧台的香港女孩没有,她每天还要一大早起来打扫餐厅,工时比你还长,你们拿一样的工资,我为什么要给你涨?”,我无言以对。
于是,在暂时还没有更好的工作之前,我采取的策略是消极怠工,你少给钱,我就少干活。能偷懒就偷懒。心里说了,本来这就不是我该干的活,我是不得已才来干的。干一天算一天吧。
但是,我却越干越难受了,不光是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周围的工友似乎也不爱搭理我了,甚至在眼睛里透着鄙视。在他们的眼里,这个“大陆仔”原来只是笨,什么都不懂,话也不会说 ――比利时佛拉芒语,广东话,现在又懒了。于是他们把更多的工作给我,下午放学回来,发现他们把中午的很多碗都留给我洗。谁好像都可以支使我。他们也不叫我的名字“阿葵”了,就叫我大陆仔。那一段我忽然变得很自卑了,不知道自己能干好什么?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找到尊严!
不久一个摩洛哥的中学生让我幡然醒悟,他是每个周末过来打短工,虽然只有十三岁,他比我的地位高,老板常常会让他干一些酒吧里的活,比如洗洗杯子,切切水果等。工作环境比我的强多了。而且人人都喜欢他,和他说笑,他干得也很开心,干完自己的活就去帮别人,象玩一样,好像也不累。
我突然明白了,生活中你常常无法选择自己的职业,但是你却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,态度决定了你生活和工作的状态!你只有全身心地去做你才能从工作中找到乐趣,找到成就,找到尊严。

( 放学回来,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岗位。摆在外面的盘子只是我每日工作量的冰山一角。看厨房的墙有多亮,就知我们有多勤快。)

(我在安特卫普的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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